“气与力合,原来真是先气后力!”
何雨柱忽然想到佟遗山说在空间里内息比在外界要壮大的更快。
他盘膝坐下,啜了一口随身带的生命泉水。
泉水入喉,化作涓涓热流,眨眼便填满丹田,可也仅仅回到原本“水位”,再喝也只是溢出,并不能扩容。
“看来上限是瓶子大小,得把瓶子先做大。”
他想起佟遗山说过:在空间灵气浓,经脉练得更快。
可大庭广众,不好消失,只能先借外力“打磨瓶子”。
于是脱去外衣,露出精赤上身,肌肉并不夸张,却线条流畅,像黄河的细沙在水底冲刷出的纹路。
他深吸一口气,把石墩当“木人桩”,用肩、背、胯、肘去撞、去靠、去挤——“砰!砰!砰!”每撞一下,内息便自动涌向受力处,筋肉先麻后热,再慢慢鼓胀,像铁坯被锤出火星。
十几下后,肩头浮起一片红印,可红印之下,又有一股清凉在皮下流转,快速修复。
“以痛为炉,以气为锤,原来这就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他越撞越兴奋,最后一声低喝,干脆整个人扑在石墩上,双臂环抱,用胸膛去“挤”——“咔嚓!”
石墩竟被横着挪出半尺,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何雨柱呼呼喘气,汗珠顺着脊梁滚进裤腰,却在晨风里迅速被体温蒸干,化作丝丝白气。
他闭眼内视:丹田那团“气”似乎比先前亮了一分,像油灯芯被挑去一点焦花。
“瓶子没大,灯却更亮了,好!”练完“力量”,再试“速度”。
他提气轻身,沿湖北岸的御道发足狂奔。
初段只用肌肉,脚步声“哒哒”沉重;
第二段意沉丹田,把内息分两股下注足三里——“嗖!”耳边风声陡然尖利,道旁柳影化作绿线向后飞抽,脚尖每次点地都轻得像踩棉絮,一百多米的御道眨眼掠尽,比前面那辆送牛奶的自行车还快出两个车身!
可再快,丹田那团火又“噗”地熄灭,脚步顿时黏住,胸口一阵闷痛,像被人用麻袋套头猛地拽停。
何雨柱扶膝喘息,却咧嘴直笑:“原来‘气’就是油门,瓶子大小决定能踩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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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日头,估摸也就七点出头,湖边已有人声。
怕惊世骇俗,索性把气息收敛,慢慢踱回石凳,披上外衣,又成了一位普普通通的晨练者。
可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副身子骨,已经悄悄翻过了另一道山梁——三百斤石墩,能挪;
百米御道,七秒;
内息耗尽,泉水即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