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脸一红:“我这可藏了七八年了,都陈酿了,怎么能一样。”
他这么一说,众人再一看他的表情,其他人心中都明白了,这货又掺水了。
“得,闫老师,您的酒就别开了,继续陈着吧,我今天买了坛黄酒,王师傅带了瓶二锅头,够咱们喝的了。”
闫埠贵原本作势要打开,一听何雨柱的话,顿时把酒放了回去。
心想:你们瞧不上,我还不给你们喝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酒添添补补的够我喝一年的。
酒已经温好了,何雨柱当即给众人倒酒。
在给许大茂倒酒的时候,顺便放了1滴生命之泉进去。
就许小茂的体格,1滴感觉就够了。
倒了一圈,何雨柱举起杯子。
“大茂,前几年你点我,是我被人蒙蔽昏了头,咱俩搞得差点成仇家,这杯给你赔罪。”
“柱哥,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也提一杯。”
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高兴。
没想到“死对头”真能当众给自己认错。
他一口喝下去,只觉得身体一颤。
许大茂一惊:卧槽,怎么回事,居然能这么强吗,我这前二十年可都没有过啊。
“柱哥,你这酒是什么酒,挺不错啊?”许大茂眼睛里满是火热。
“古越龙山,花雕酒,十年陈。”
何雨柱注意到了许大茂的小动作,心中一笑,知道是起作用了。
那李怀德喝了一杯后,可是立马呼叫了援军。
大茂这厮,现在还没援军,只能靠自己了
何雨柱心想:我喝了只是感觉身体舒服。
难道是针对有隐疾才有的特殊效果?
“来来来,过往的事不提了,坏分子都被带走了,咱大院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我提议都举一杯吧。”
许富贵建议道。
易中海被带走了,李翠兰嫁人了,贾张氏被判死刑,还有八户死不认错的被判劳改,厂子里开除。
这院子一部分归属轧钢厂,一部分归街道,只不过轧钢厂每年会给街道几个工作指标,有几间房子街道就给轧钢厂用着,被开除出去的人,自然也没有住的资格了。
这两天他们的家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找地方搬走了。
有九户坏种离开,贾家的泼妇也不在了,那可真是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