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过兵,背人最在行!”
“我跑过马拉松!”
“让让,让我来……”
一时间,七八个年轻男人争先恐后,场面混乱。
“还是你来吧。”高小果忽然开口,指向何雨柱。
众人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那一包白砂糖,成了最硬的入场券。
“哎!”何雨柱应声蹲下,动作利落。
苏文谨被轻轻托起,伏在他背上,发丝轻拂颈侧,温软的躯体紧贴他的后背,两人紧密……靠在一起。
他的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还下意识地往上托了托,防止滑落。
围观青年们看得眼红心跳,牙关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若妒火真能焚身,此刻何雨柱怕是连骨灰都扬了。
看着女孩被背走了,而那两个刚才打得不可开交的“傻子”,还在原地推搡。
“人都被背走了,还打个屁!两个大傻子。”路人忍不住吐槽。
“骂谁是你丫找抽是吧!骂谁是傻子。”胖子的性格似乎一点就着,又寻了新对手,以一敌二,靠一身肥肉硬扛,竟也不落下风。
何雨柱已背着苏文谨快步前行。
他知道,低血糖持续时间过长,极易损伤大脑和神经系统。
这么灵秀的女孩,若因此落下后遗症,实在可惜。
北海公园东侧便是同仁医院崇文门老院区,出东门约八九百米。
路面是石板与沥青混合,电车叮当,自行车穿梭,人流不断。
他小跑前进,左闪右避,汗水很快浸透衣衫。等抵达医院门口,已是浑身湿透,气喘如牛。
“文谨,你坚持住,我们已经到医院了。”高小果女孩呼唤道,“快来人啊,有人低血糖犯了,需要抢救。”
门卫见状,立刻叫人抬来担架,医生迅速赶到。三四个白大褂围上来,将苏文谨推进内科抢救室。
何雨柱和高小果在门外焦急等候。
“同志,刚才多亏你了。”高小果喘着气,语气真诚。
“举手之劳,谁见了都会帮。”何雨柱摆手。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高小果说完便快步跑向医院电话间。
两分钟后她回来,神情已轻松不少。
“同志,我叫高小果,刚才那位是苏文谨,我们是人民艺术剧院的演员。谢谢你,怎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