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明天一早去房管所办过户。”她补充道。
如今易中海的房子没人住了。
何雨柱这才得知,李翠兰在与易中海正式离婚后,当天就在街道介绍下,嫁给了一个丧妻失子的鳏夫,收拾了几件衣物,头也不回地搬走了。
她对这个四合院,没有一丝留恋。
何雨柱接过钱,当场写了收条。
这几天,还真是发财了。
这一笔五千块,加上前几日卖邮局岗位的六百、卖酒给李怀德的八百,贾家赔偿的四百(含归还的戒指、手镯、面粉折价及借粮肉款),短短两天,他手头进项已达七千五百元。
这在1959年,是个足以让普通人眼红到发疯的数字。
何雨柱不动声色,却暗中观察:连王主任和街道干事看这笔钱时,眼神都有些闪烁,唯有汪所长神色如常,目光清澈。
这人正直。
事情谈完,王主任带着干事离开。何雨柱却悄悄把汪所长留了下来。
“柱子,还有事?”汪所长挑眉。
“是关于聋老太太。”何雨柱压低声音,“她最近举动反常。”
还是那句话,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将之前修漏水的工人脸上有大痦子、行为鬼祟等细节一一说明。
汪所长眉头微皱,沉思片刻:“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查那个修理工。你最近多加小心,最好结伴出行,别落单。”
他又叮嘱一句:“这么多钱,别放家里,尽快存银行。”
“多谢汪所长,我明天就去存。”何雨柱嘴上答应。
存是不可能存的。
这笔钱,大部分都是赔偿给给雨水的生活费,以及傻柱对雨水照顾不周的补偿。
等过几天跟雨水商量好之后,留个一千块钱压底备用,其余都拿去买成东西收起来。
如今许多国宝级文物就摆在古玩店柜台上,价格低廉。
买上几件,等几十年后,增值万倍都不止,远比银行那点利息强。
送走汪所长,何雨柱关紧院门,回到屋里。
这年头,没电视,没手机,夜生活贫乏。
普通人家要么早早熄灯睡觉,要么就“造人”打发时间。
可能是穿越的原因,也可能是生命之泉的原因,他现在听力强得很。
如今还没有到三年灾荒最严重的时候,院子里的男人们还有的是力气,一家家号角吹起来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