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晚饭刚吃完,王主任便带着一名街道干事和汪所长走进了中院,召集所有人开会。
夜风微凉,电灯摇曳,众人围坐一圈,气氛凝重。
汪所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
“第一件事——易中海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从1951年6月起,易中海利用职务之便和社会关系,长期截留何家汇款,导致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生活极度困苦,几近饿死。”
虽然已经知道了情况,但听派出所的人讲出来,人群还是有些震惊。
“不仅如此。”汪所长继续道,“根据李翠兰的举报,易中海是故意为之。他的目的,是通过经济控制,从精神上控制何雨柱,让他言听计从,彻底沦为自己的傀儡。”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当一大爷多正派,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阴毒!”
“比旧社会的狗腿子还黑!”
“畜生不如!难怪绝户!”
“这种人居然还能当联络员?”
骂声四起,像针一样扎在王主任心上。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易中海是她亲自推荐的联络员,如今成了“坏分子”,这不仅是工作失误,更是政治上的打脸。
她几次想起身离开,却又强忍住——还有事没办完,不能走。
汪所长抬手压了压:“经法院从重从快判决,易中海已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好!就该让他坐牢,受罪!”
“对,这样的坏分子,活该。”
众人拍手称快。
“第二件事!”汪所长声音陡然拔高,“1951年,院内发生一起恶性抢劫案——何家被抢!”
全场瞬间安静。
“经查,张小花是第一个破门而入、第一个进屋抢掠的人。”他一字一句道,“她拿走旧币两百万、银手镯一枚、银戒指一枚、面粉八十斤,情节恶劣,性质极坏。作为主犯,已被判处死刑,五天后游街示众,公开执行。”
“死刑?!”人群轰然炸开。
“就拿了点东西,就要枪毙?比易绝户截留可少多了。”
“旧社会法不责众,谁不吃绝户?”
“一家绝户,百家来吃,怎么就犯法了?”
汪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旧社会的恶习,不准带到新社会来!”
他目光如刀:“国家这次就是要抓典型,杀一儆百!告诉所有人——犯法就有罪,没有法不责众!”
“而且,入室抢劫可比截留要恶劣的多。”
“贾家人在不在?”汪所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