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精神力如同涓涓细流,不断冲刷着源符笔冰冷的外壳。就在他感觉精神即将耗尽,头晕目眩之际,那熟悉的、微乎其微的颤动,再次从笔身传来!
与此同时,他指尖触碰到的“血见愁”草药,其内部那股微弱的“活性灵光”,似乎真的又活跃了一丝!虽然变化依旧极小,但这次陆尘感知得更加清晰!那不是幻觉!
他强忍着激动,将注意力转向那株“白茅根”。这一次,共鸣感似乎更弱一些。他连续尝试了手边几种草药,发现源符笔对不同草药的共鸣强度确有差异,似乎对某些特定属性的草药反应更明显。
“石……老……”陆尘虚弱地开口,指了指那株“血见愁”,又指了指阿木身上被打出的淤青。
石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明白了陆尘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将那株血见愁嚼碎,敷在了阿木手臂和腰间的淤伤上。
阿木起初并未将其放在心上,毕竟这种草药不稀罕,效果也不算多好。忽然他的面庞上便浮现出惊愕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爷爷,这药……好像有些与以前不一样了,凉丝丝的,好像溪水流淌过肌肤,那疼痛之感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石老连忙查看,发现那淤青处的肿胀,似乎真的消褪得比平时快了一些!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尘。
陆尘心中大定!果然有效!虽然效果微弱,可能是源符笔的共鸣只是略微激发了草药本身的潜在药效,但这证明了他的方向是对的!符笔,真的能影响草药!
他再次指向那些草药,又指了指空空的米缸,和自己,做了一个“思考”和“尝试”的动作。他的眼神不再死寂,而是燃起了一种近乎执拗的光。
石老看着陆尘,看着这个来历不明、重伤垂死,却似乎拥有某种奇异能力的年轻人。山匪的欺凌、家境的绝望、孙女的病痛……这一切压得他喘不过气。而陆尘眼中那微弱却坚定的光,仿佛黑暗中的一点萤火,让他死寂的心湖,泛起了一丝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