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屋,将雨衣脱了,李慧香就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刚才在屋里看着外面,看着自家男人没有动枪,还带着一男一女走进来,虽然穿着雨衣,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是自家公公婆婆的。
这才着急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爸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李慧香给两人搬过来椅子,将灯拉开,开口问道。
“别提了,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举报咱家东阳,还写了信,有模有样的,气死我了,这不是赶紧来跟他说一声,看看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写这种东西,真不是人!”林母见儿媳妇问,直接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最起码不憋得慌了。
李慧香听着林母的话,也是吃了一惊,上次有人举报林东阳,他还跟自己说过,不过看没啥事儿,她也就没多想了,谁知道这又来了,脸上瞬间焦急起来,看向林东阳。
看着看向自己的老婆,还有她脸上的惊恐,林东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现在这个年代,对于举报信还是挺恐惧的,毕竟那些年,谁被写了这玩意,都没啥好下场,都吓怕了。
这也是他娘为啥知道了有人给他写举报信,大晚上不睡觉,冒着雨都要来说的原因。
这个事儿不解决了,那就是悬在一家人头上的剑,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落了下来。
家里的好日子刚过上,老婆孩子也都吃得好穿得好,林东阳还挺知足的。
而且他也没有怎么得罪过人,就连那原来想着跟着他捡漏抢货的父子俩都和解了,见了面都能说上两句话的,他自认自己没怎么得罪过人。
那码头上的几个被他拿枪对着过的几个二流子,也不可能想着举报他,毕竟他们自己就不干净,还是人尽皆知的不干净。
“儿子,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给你写这玩意,你自己先看看吧,跟狗爬的似得,还不如你写的好看。”林母说着话的同时,从里兜里面将边缘有些被浸湿的信封取了出来,放到桌子上,推到他面前。
“我能得罪什么人啊,平时不是出海,就是搁家陪老婆孩子,我那几个朋友还都有各自的活儿,我都不怎么出门的。”林东阳将信封打开,因为已经被撕开了,还是很顺利的将信抽了出来。
虽然信封有些水迹,不过信纸还是很干的,字迹确实跟狗爬似得,不仔细瞧,念下来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