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瘦的身躯此刻竟隐隐散发着微光,皮肤下似有流光涌动,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筑基期……”

林炎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筑基期意味着他正式踏入了修行的大门,拥有了在这个残酷世界中自保甚至争雄的资本。

······

于此同时,神殿之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古身姿挺拔如松,却难掩眉宇间那一抹深深的忧虑,他紧紧盯着眼前那面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镜子,镜子上正缓缓浮现出林炎小院的画面。

古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那个钧,你真的确定,那小子可以拖住灾变对于那个世界的吞噬?”

他的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鸿钧,仿佛要将鸿钧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洞穿。

鸿钧微微歪头,神色平静得有些超脱,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镜子,随后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笃定:“做不到,不过拖延还是没问题的。”

那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古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与不解,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质问与不满:“但在我看来,你怎么像是在帮助灾变那家伙培养圣人?”

那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

鸿钧却只是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古的质问在他耳中不过是微风拂过:“这点你说的不错,算是一种帮助。”

那语气,就像是承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到这里,鸿钧的语气陡然一变,原本平淡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厉而尖锐,如同寒冬中的北风,直刺人心:“培养圣人的消耗,你也是清楚的;灾变只要确定,这条路可以走,那么在培养出能牵制我们的圣人之前,就不会出现。

这不就,变相的增加我们的时间?”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要是这么长时间,你还无法突破自己的桎梏。”

鸿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么我觉得,你可以自杀去无限大陆投胎头一次,确定究竟是天赋有题题,还是脑子有题题!”

那语气,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古的内心,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