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丁飞,宾宾找你谈事来啦,”宁雪牵着凡宾宾的手,进卧室。
“啊-----!你们俩人吃完饭就干,太积极了,嘻嘻~”和子坐到床上。
宁雪正跨在丁飞身上,听见说话,看见凡宾宾也在,故作惊恐,猛地趴下,一手扯起薄被想要盖在俩人身上。
“既然干好事,还遮遮掩掩?别半途而废!嘻嘻~”和子把薄被扯掉,扔的老远。
凡宾宾害羞的背过身子。
宁雪欲起身,结果和子使劲按住,“宾宾帮忙,别让她离身,嘻嘻~”
凡宾宾真的动手。
丁飞不知所以,速将和子、凡宾宾推开,把宁雪放到一边,起身去拿扔掉的薄被。
三人都看见,丁飞软了。
薄被搭在宁雪身上,丁飞穿上衣服。
“进来不打个招呼?”丁飞的话,既有责备和子,也有些幽怨凡宾宾。
“我可啥都没看见,嘻嘻~”凡宾宾脸上红晕一片。
“宾宾叫你坏我的好事,”宁雪穿上衣服,也来到客厅,轻轻捶打,娇嗔。“咦,打扮的这么漂亮,找丁飞何事?”
凡宾宾的装扮,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无声的邀请。身上仅有一件极致简约的丝绸睡裙。那是一种接近肤色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柔粉,薄如蝉翼,丝滑的质地紧贴着她年轻曼妙的曲线,仿佛第二层肌肤,又像是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流动的蜜。吊带细得惊人,慵懒地搭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却又被那精致的锁骨优雅地挽留。裙摆极短,只堪堪包裹住最动人的弧线,边缘点缀着几乎透明的蕾丝花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蕾丝下若隐若现的大腿线条,在昏暗中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整个后背的设计更是大胆,几乎完全镂空,只靠颈后一根纤细的带子维系,将那片光滑如缎、线条优美的脊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暖光之下,腰窝的阴影显得格外深邃迷人。这件睡裙,用料少得不能再少,却将“欲盖弥彰”诠释到了极致,每一寸露出的肌肤都在暖光下低语着青春的饱满与诱惑的张力。
“我再打扮,也入不了丁飞的法眼,你就别笑话我啦!”凡宾宾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