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面板闪烁了两下,消失不见。
海面上,一片死寂。
然后——
“我操你妈!!!”
不知是谁第一个爆发出嘶哑的怒吼。
紧接着,骂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战场的每一个角落爆发!
“什么鬼规则?!说好的五天呢?!”
“老子苟了四天!四天!就剩一个小时你告诉我世界要提前结束?!”
“那个什么虚空边缘的活该!让你们苟排名影响我晋级排名。”
“我他妈就在虚空边缘啊!!!”
最后那声惨叫,伴随着一道空间裂隙的骤然张开,那名倒霉的参赛者连同他的木筏,瞬间被吸入裂隙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多的空间裂隙开始在海域边缘出现。
那些试图远离战场、躲在虚空边缘“苟分”的参赛者们,此刻正在被这片正在加速消亡的世界吐出去。
如同被嚼过的渣滓。
陈默站在原地,仰着头,望着那颗覆盖整片天空的巨大眼睛。
他忽然笑了。
很轻,很淡,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释然。
“一个小时。”
他低声说。
白逸尘站在他身侧,同样仰望着那颗眼睛。他的扇子早已合拢,眼底的金色代码流在疯狂闪烁,仿佛在分析什么又仿佛什么都分析不出来。
黑斯铠?彼欧六剑低垂,复眼中倒映着那轮巨大的瞳孔。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亿万年前它的先祖在仰望同一片天空时的姿态。
一个小时后。
一切都会结束。
无论以何种方式。
远处,那轮巨大的眼睛依然静静凝视着这片海域。
它在看什么?
它在等什么?
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敢问。
(金骨灿: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