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说这是...是给重要的人留的信物!
哟,热闹啊。
刀疤刘的烟味先飘过来。
他倚在巷口的电线杆上,嘴角叼着半根红梅,左手夹着张泛黄的旧报纸:三十年前的老黄历,今儿算翻着了。他晃了晃报纸,头版标题刺得人眼疼:《雨夜车祸致快递员身亡 神秘包裹不知所踪》,那年头,里世界传疯了——说有个女信使去幽都边界送活人遗书,回来时就剩只皮手套,里面攥着半块工牌。他眯眼盯着凌风手里的工牌,巧的是,你妈出殡第二天,全市快递站都收到封匿名信,用的是老信纸,墨迹都渗到背面了。
署名?凌风的声音发紧。
林秀兰。刀疤刘把报纸拍在他膝头,我这儿还留着复印件。
你妈人都没了,倒用的名义写感谢信。
你说,这算活着,还是死了?
凌风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突然站起来,快递箱在怀里沉甸甸的:去档案馆。
找啥?刀疤刘叼着烟跟上来。
找我妈。
档案馆地下室的霉味比记忆里更重。
小桃举着发光的玉佩走在前头,青光照出墙上斑驳的水渍。
四人走到最里间时,一道阴寒的风突然灌进来,铁门一声砸上,把外头的光全挡在了外面。
有东西。夜琉璃的魔纹在眼尾跳动。
她抽出半寸魔剑,暗红剑气割开空气,却在离墙面三尺处被弹开。
小桃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
她踮脚凑近墙面,青光照出一道淡红色纹路——那是用血画的契,比凌风母亲工牌上的残缺血契多了七道分支,这不是个人契约...是家族传承契!她指尖轻轻碰了碰血纹,我妈说过,青丘狐族用这种契护佑血脉,可这纹路...比我知道的古老十倍!
快递箱突然震动。
凌风刚打开箱盖,一道白光投射在墙上——画面里是个穿旧式快递服的女人,发梢滴着雨珠,怀里抱着个裹襁褓的婴儿。
她跪在石砌的祭坛前,把一盒奶油蛋糕轻轻放进箱中,蛋糕盒上歪歪扭扭写着凌风一岁生日快乐。
这一单,我替儿子签收。女人抬头时,镜头刚好扫过她的脸——和凌风床头那张模糊的旧照片里的身影,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