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家伙一看就很会,实际上也很会,怎么想也不可能被她给……
锈铁钉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呼吸依旧沉重未平。
然后,他猛地闭上眼,将额头重新抵在她颈窝,手臂收得更紧,紧得林西娅有些发疼,但她没有挣动。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林西娅立刻不动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又过了几分钟,锈铁钉才缓缓抬起头。
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未完全消退,但那种几乎要溢出的情绪已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点水光,他抬手,用指腹抹过她的下唇,那里刚才被他吻得有些肿。
“吓到了?”他问,声音低哑,试图恢复往常的语调。
林西娅看着他,摇了摇头,心脏酸酸胀胀的。
她突然凑过去,在他泛红的眼睑上,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没有……”林西娅轻声道:“就是,觉得哭起来的样子不太适合你,虽然我一直想看……”
“现在看到了?”锈铁钉反问:“感觉怎么样?”
“看到你眼泪的那一瞬间确实挺爽,但……”林西娅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随后拿出湿巾擦拭自己的手,她道:“下次还是别哭了,你一哭起来,总让我有种渎神的罪恶感。”
锈铁钉闻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带着未散尽的沙哑。
他抬手,用指节蹭了蹭被她吻过的,还残留着湿意的眼睑,那点水光终于彻底隐去。
“渎神?”他重复着这个词,倾身,再次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那……要不要试试,把神拉下神坛的感觉?”
林西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强作镇定,伸手抵住他再次靠近的胸膛,指尖下的心跳依然有力,但节奏已经平稳了许多:“别闹了,你这么纵容我,是会吃亏的……”
锈铁钉抓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腕,指腹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划着圈。
“你觉得我这是吃亏?”他轻笑一声:“林西娅,我这辈子最吃亏的事情就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渎神者做信徒。”
他忽然凑近,鼻尖蹭过她发热的耳廓:“结果这祖宗放跑我的猎物,半夜把我踹下床……”
每说一句,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就重一分,到最后几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现在还想用渎神罪把我开除神籍?”
林西娅噎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道:“你明明自己也乐在其中!”
“……是啊。”锈铁钉在她指尖轻吻:“退货期早就过了,可惜我本以为是给自己养了只小猫,结果……反倒是我自己被套上了锁链。”
车窗外有夜归的自行车铃声响过,林西娅把发烫的脸埋进他带着熟悉气息的衣服里。
林西娅吐槽:“……才不是,明明你自己才是坏透了,是你把我绑走的,才不是我……”
“……”锈铁钉噎了一下,他轻啧一声:“你还是忘不了你的绑匪和人质。”
“那怎么了。”林西娅在他胸口蹭了蹭,随后直起身子:“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