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一梦惊千秋,铁血扫女真

这套计策阴柔隐蔽、滴水不漏,完全贴合洪武律法、规避所有禁忌,既能彻底肃清女真隐患,又能保全自身名声,无人能抓把柄、无人可追责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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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场刻骨铭心、血色淋漓的江阴噩梦,彻底击碎了他所有藏锋隐忍、阴私算计。

他忽然深深厌弃了这般偷偷摸摸、藏藏掖掖的算计手段。他亲眼见过异族铁蹄踏碎山河的炼狱惨状,见过华夏百姓跪地哀嚎、无助赴死,见过无辜稚子血染尘土、死不瞑目。乱世之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从来没有温柔姑息的余地。今日大明若为了虚名、为了律法情面,心慈手软、留存异族生机,他日女真休养生息、部族壮大,必定卷土重来、寇边南下,再度屠戮汉民、践踏疆土,重演江阴满城血泪、山河破碎的千古惨剧。

姑息养奸,必酿百年大患;异族不除,边患永无宁日。既然如此,他便再也不愿遮遮掩掩、畏首畏尾,拘泥于朝堂虚名、桎梏于世俗非议。

索性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以大明铁血军威为名,以永绝北疆百年边患为旨,行护我华夏万民、护后世太平的实事。

此番北伐,他不遮不掩、不避不藏,无需阴私布局、无需嫁祸遮掩、无需暗中蚕食,堂堂正正提兵列阵,明目张胆肃清女真祸根。

他心中无比清楚,这般公开灭族、无差别肃清部族的铁血手段,彻底逾越了洪武军法“只剿叛、不屠族”的底线,必然震动朝野,引得满朝文官哗然。朝中那群恪守儒道、空谈仁政的言官,必定会纷纷上疏弹劾,斥他嗜杀暴虐、残害生灵、私动杀伐、有违圣德,轻则削军功、罚俸禄,重则废亲王爵位、贬为庶人。

也正因提前预料到这一切凶险结局,方才他才会突兀询问敏敏,若他日他褪去王爵、一无所有,只是一介寻常凡人,她是否依旧相伴。

他不惧弹劾、不惧贬黜、不惧身败名裂,更不惧丢掉这一身亲王尊荣。

世人皆汲汲营营、贪恋庙堂权位与亲王富贵,可朱槿心中从来不受这些浮名枷锁束缚。他早已为自己留好了万全退路,亦早已定下毕生未尽的夙愿。即便他日他因铁血灭族之举,被满朝文武弹劾追责、削爵废藩、彻底不容于大明庙堂,他也绝非无路可走。东海之外,那座孤悬海外的东方大岛,早已被他暗中布局、悄然经营,是他早已预留的栖身之地,更是他下一场肃清异族、护我华夏的战场。他所求的从来不是一世清闲安稳,若中原朝堂拘泥儒术仁名、容不得铁血除患,那他便主动舍弃亲王尊荣、放下庙堂牵绊,远赴东海,扫清海外异族祸根,继续为华夏后世斩断所有潜在边患。

此番北伐,他执意光明正大肃清女真全族,从来不为一己私怨、不为嗜杀好武、不为军功权势。

只为彻底斩断北疆延续千年的异族祸根,守护当下大明万千安生度日的华夏子民。他甘愿独自一人扛下朝野滔滔非议、背负千古暴虐骂名,以自身一世恶名、一身罪责,换大明北疆永世太平,换后世山河无战火、百姓无屠戮、稚子无惨死,彻底杜绝江阴那般血色惨剧重演,护我华夏锦绣山河代代安宁。

马车辘辘前行,不多时便稳稳驶入恢弘肃穆的明王府府邸。府门前侍卫林立、秩序井然,灯火次第亮起,暖黄光晕铺满青石庭院,隔绝了皇宫的压抑与前路的沉重。车轮停稳,侍从躬身候立,朱槿率先掀开车帘,俯身下车后,转身看向身侧温婉的王敏敏。

不等王敏敏起身落地,朱槿长臂一伸,温柔将她横抱而起。王敏敏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微微泛红,眉眼温顺,任由他抱着踏入王府、穿过回廊,径直走向寝殿卧房。

一路步履轻缓,避开往来侍从,朱槿稳稳将她放入柔软锦被的床榻之上。

王敏敏倚着床头,鬓发微乱,眸光温柔地望着他,轻声软糯开口:“夫君,今日回宫折腾许久,天色已晚,府中晚膳已然备好,妾身还未曾用膳呢。”

朱槿俯身逼近,眼底褪去了方才思虑国事的冰冷深沉,染上几分缱绻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晚膳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