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庆帝发问,陈南没有如实说长生药是编的。
做戏就要做全套,万一说出去,草原的细作将消息传回去回去,全白费了。
“退朝!”
洪庆帝适时地一挥袍袖,声音威严,不容置疑。
他需要时间消化胜利,更需要时间布置后续,扣留使团、昭告天下、边境应对,每一件都需谨慎处理。
“陛下有旨,退朝——!”
内侍尖细悠长的唱喏声响起,如同给这场朝会画上句号。
文武百官们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有序地躬身行礼,然后依次退出大殿。
许多人经过陈南身边时,都投去了狂热的目光。
今日之后,镇南王陈南在大乾的声望,必将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小人畏威不畏德,君子畏德不畏威。
可无论君子小人,都怕死啊,陈南的长生宝药,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几名宫廷侍卫上前,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如泥挣扎怒骂的赫连浑架了起来,准备押入大牢。
赫连浑兀自不服,嘶吼着:
“陈南!你敢如此辱我!我父汗必率铁骑,踏平你大乾山河……唔……”
后面的话被侍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狼狈地被拖了下去。
其余匈奴使者更是面如死灰,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他们的,将是软禁的命运。
洪庆帝从龙椅上站起身,缓缓步下台阶,来到陈南面前。
他脸上的威严尚未完全褪去,但眼中已满是激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爱卿,今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