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点点头,分成两路,我与哑巴一组,从左侧的木屋间隙穿过;道士与白衣女子一组,从右侧的树林边缘靠近。
村落里异常安静,只有那些村民僵硬的动作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远处那间最大木屋里传来的隐约吟诵声。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个正在打水的老婆婆,她的动作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水桶里的水洒了一地也毫无察觉,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靠近中心木屋时,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气息。木屋的门窗紧闭,门缝里透出淡淡的黑色雾气,吟诵声也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种晦涩难懂的语言,音节扭曲,充满了不祥的意味。
我与哑巴在一间废弃的木屋后停下,等待着道士与白衣女子。没过多久,他们两人也悄然潜了过来,躲在我们身边。
“里面情况不明,贸然进去太危险。”道士压低声音,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纸人,“我用‘探灵纸人’先去探查一下。”
他将纸人放在地上,指尖沾了一点自己的鲜血,点在纸人的额头,口中念念有词。纸人瞬间“活”了过来,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中心木屋的门缝钻了进去。
我们屏住呼吸,等待着纸人的反馈。道士闭上眼睛,眉头紧锁,显然在通过纸人感知里面的情况。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里面……里面有个巨大的祭坛,和我们之前见到的很像,但上面刻满了邪恶的符文。黑袍人首领就在祭坛前,他的脚下躺着十几个村民,已经没了气息。最可怕的是,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黑色的心脏,那些黑色丝线就是从心脏里延伸出来的,连接着村落里的所有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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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心脏?”我心中一动,体内的力量与玉佩再次产生共鸣,“难道那就是他用来吸取生命力、唤醒永恒之眼的媒介?”
“很有可能。”白衣女子握紧长剑,“而且我刚才听到他的吟诵声提到了‘献祭’‘苏醒’‘永恒’这几个词,看来他随时可能开始最后的仪式。”
就在这时,中心木屋里的吟诵声突然停止了。紧接着,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砂纸摩擦木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
我们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他知道我们来了!”道士脸色一变,“看来只能硬闯了!”
“冲!”我低喝一声,率先从藏身之处冲出,体内的力量涌遍全身,双眼的紫色光芒亮了起来。哑巴紧随其后,石斧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