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她。
对柳蔓这种人来说,被鄙夷、被彻头彻尾的无视就是最大的羞辱。
她果然恨极了李元酒的反应,想要追过来。
“你站住!”
没有被限制行动,但因为蛊虫死去而受到反噬的身体已经破败到极致,简单的一个起身的动作都艰难无比,腿一软摔倒在地。
“不许走,说清楚!”
苏榕凑过来小声问:“阿酒,我能说话了吗?”
“想说什么?”李元酒看他。
“唉……”苏榕叹口气,嫌弃地扫了柳蔓一眼。“让韩队给这老太太配副老花镜吧,省得她真觉得自己跟你长得像,这什么登月碰瓷。”
真恶心死他了!
李元酒和苏榕边说边走出房间,迎面碰上赶过来的韩一州和邵航,韩一州叫住李元酒,
“李小姐,柳蔓之后还有用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