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
也不是不行,高人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三更半夜在暴雨中野泳说得过去。
常东渚接着问。
“您制服水猴用的招式是家传功法吗?”
“当然不是。”李元酒眉头微微拧起来,“就是最基础的灵力化形。”
连招式都算不上,随随便便一个修道者都该会的东西,把这个算成是家传绝学,简直有损她李氏功法的名声。
基础入门都不会的常东渚被插了一刀。
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请问您是如何得知高盼盼具体位置的?”
苏榕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常东渚,这都什么傻哔问题。
李元酒很配合地回答:“眼睛看见的。”
“行了,感谢您的配合。”
录像关闭,常东渚无奈看向苏榕。
“这么看我干嘛,李小姐不是特行部的人,按规矩必须要问这些问题,你以为我想啊。”
他说着拿过李元酒的资料,目光先是落在担保人那栏,意料之中哼笑了声,接通内部线路叫来一名工作人员。
来人是个挺年轻的娃娃脸女生,进门对上屋里3个人,稍稍有些局促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