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年上面刚出了关于落实私房的政策,情形比前些年好多了。

秦韵打了个哈欠,“嗯,先慢慢打听打听吧,也不急,正好多陪着妈他们一阵子。”

李承宗亲了亲秦韵的额头,“好,睡吧。”

第二天开始李承宗就开始找人打听,也去找吴新华。

“新华,你路子广,我们想在我岳父家附近买套院子,你帮着给打听打听,如果碰不到卖的,先租一套也行。”

吴新华是个人精人也爽快,也没多问:“行,等我问问。”

多方面打听下,还真找到了。

李承宗:“秦叔那打听到一套卖的,两套租的。吴新华那也有一套卖的,一套租的。”

一听真有卖的,秦韵一脸惊喜,“你快说说房子的情况,在哪里,离这里近吗?大概多少钱?”

李承宗知道秦韵问的是卖的那两套,

“吴新华找的那套近一些,但小一些,有三间正房,两间东厢房,和咱们隔了两个胡同,要价两千八。

秦叔找的那套比较大,正房厢房加起来有十一间,但是离这里要远些,要四千五。”

秦韵不管大小,远近都感兴趣,“什么时候去看看?”

“这周日?”

“行。”

终于盼到周日,秦韵一大早就拉着李承宗出门看房了。

先看的是离家近的那套小的,房子格局和秦家小院差不多,但是院子要小一些,大概五十多平。

就是保存的不太好,如果要住的话得好好修整一番才行。

秦韵拉着李承宗来来回回看了几圈,面上不显,但李承宗知道媳妇是满意的。

李承宗心里就有数了,指了指房子被破坏比较严重的几个地方,

“我们住进来得大修一番,也得花不少钱,您看还能便宜些吗?”

房主是个非常瘦的五十多岁的儒雅男人,身上的衣服非常朴素,裤子上还有两个补丁,眼神有些空洞麻木,还不时盯着房子的一处发呆,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

“就两千八。”说完就不再开口了。

秦韵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有点懵,和李承宗对视一眼,李承宗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卖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