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有啥问题让新民等下周去课上问吧。”

新民娘一听急了,“那咋行,那不给孩子耽误了,要不找老三给新民讲讲也行。”

李承宗也不客气了,不冷不热道:“新民,带你娘先回家吧,不会的先空着等课上再问。你参加考试耽误不得,我媳妇和老三也要考试,现在谁都耽误不起。”

说完直接把大门关上了,还是那话,不开这个口子,要不有样学样,这个也来那个也来,他们家就不用学了。

新民没办法,红着脸拽着他娘回去了。

知青们那边也是如此,干脆直接关上大门,上面写着闭门谢客,谁敲也不开。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十六号,王爱菊和陈放来秦韵家,想问问秦韵一家考试期间的打算。

王爱菊:“大队里也安排了几辆马车接送,我就是担心到时候人多,天气又冷,影响发挥,你们呢,有什么打算?”

秦韵:“昨天我也和承宗商量了,我们打算到时候提前两天去住招待所,也多点时间休息休息,就不来回折腾了。”

至于为什么提前去住招待所,秦韵怕到时候全县有这个想法的人不少,到时候招待所也没房间了。

陈放对王爱菊道:“爱菊,那咱们也住招待所吧。”

王爱菊面上有些犹豫,“薇薇晚上不见咱们能行吗?”

微微是陈放和王爱菊的女儿,还不到四岁,小姑娘白白嫩嫩,很是可爱,两口子视为掌上明珠,俩人去考试没办法,本来托了住知青点旁边的大玲嫂子照顾。

可如果晚上也不回来,王爱菊有些放心不下。

提到女儿,陈放也有些犹豫,不过又坚决道:

“咱们也提前去招待所把房子定下,考试头一天再去住,满打满算住三天。爱菊,这次事关咱们的命运,别犹豫了。”

王爱菊也咬牙同意了,只有他们两口子好了,孩子才能好。

约好时间大家一起过去,两口子就回去了,现在能多看一眼书就多看一眼,临阵磨木仓,不快也光。

秦韵和李承宗也没准备带瑞瑞,下午出发前把他送去六婶家托六婶照顾。

自从出生后,瑞瑞也没离开过秦韵,秦韵也有些不舍,摸着瑞瑞的头嘱咐:“在家要听六奶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