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在话,几个婶子都赞成,二婶:“只有没经过事的小姑娘才光想什么情情爱爱的,人啊,过起日子来才知道,那东西能当吃还是能当喝。”
四婶接茬道:“可不咋地,你看人家凤香,嫁到公社里,这日子过的多美。”
五婶问:“三队里王老三家那个老二?”
四婶提起来一脸羡慕:“就是她,你看她每次回娘家都拎着大包小包的。”
五婶一脸不屑:“可快别说了,你没听说啊,前阵子刚被她男人打了?”
四婶表示还没听说:“啥?”
五婶:“听说她男人跟公社里一个寡妇好上了……”
秦韵这阵子天冷,没去河边洗衣服,听婶子们一聊,又掌握了不少新八卦。
还没聊尽兴,就快中午了,几个人也不好在人家新媳妇家吃饭,意犹未尽的散了,各自回家去了。
等婶子们走了,秦韵迅速定了中午的菜单,摊些鸡蛋饼,炒了个醋溜白菜,再清炖了个萝卜汤,都得做的量多些,李承宗和老三饭量都不小,老四老五还小吃的和秦韵差不多。
在知青点的时候不方便老是开小灶,吃的太好也会引人注目,所以秦韵也一直克服口腹之欲,和其他知青们一样的吃。
现在和李承宗关上门过小日子,穿什么秦韵无所谓,但是吃上秦韵不准备亏嘴,反正现在住的偏,嘱咐好弟弟们不在外面多说就行了。
老四老五虽说还小,但也是知道轻重的孩子。
队里除了交公粮,剩下的本队的社员可以买。清龙泉算是富裕大队,听李承宗说,今年又是大丰收,现在马上就年底了,到时候分完钱粮,秦韵准备再让李承宗私下多买些粮食。
李承宗就溜溜达达进了门,一进门就喊:“媳妇。”
秦韵在厨房忙活着,高声回答:“我在厨房呢。”
李承宗一进厨房看媳妇在忙,走过去在媳妇脸上亲了一口,很有眼色的问:“我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