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洛清浅身上。
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要闯进整个第三悬臂最危险的死亡禁区,面对未知的敌人,九死一生。
不去,坐视大皇子和他的旗舰完蛋?
这在政治上,是绝对的失分项。
一个对亲生兄长见死不救的皇储,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会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洛清浅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了。
她的人生,为什么总是充满了这种“不去不行,去了血亏”的破事?
“迷宫。”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在。”
“把这份求救信号,和‘胜利号’失联的报告,原封不动地,转发给帝都星,父皇的办公室。”
“邮件标题就写——《关于第一军团总指挥洛清尘上将,在执行非预定作战任务期间,因指挥失误导致旗舰失联事件的初步报告》。”
“同时,抄送一份给第三悬臂所有帝国驻军指挥部。”
“附言:第九军团作为‘协助’部队,在未接到总指挥部明确指令前,为避免更大损失,将坚守G-7防区,静待后续命令。”
一套行云流水的甩锅组合拳,打得旁边的北宫玄都忍不住想吹口哨。
先上报,把责任撇清。
再通报,把事情闹大。
最后表明立场,我不是不去救,我是军人,得等命令。
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可是……”夏琳皱起了眉头,“这样一来,我们就真的只能干等着了。万一洛清尘他……”
“谁说我们要干等着了?”洛清浅白了她一眼。
危机,危机。
危险的背后,往往藏着机遇。
洛清尘失联了,但他的第一军团还在。
一群没有了总指挥的,装备精良的,帝国第一军团。
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免费的劳动力和资源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