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习燃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很是随意的回答道:“我没找到针管啊!”
“啊?”方祁安张大嘴巴。
不对啊,段博明明和他说的是,温习燃找到了针管这一重要物证的啊!段博今天和他讲的时候,声行并茂的,难不成是传言中的哪个环节出错了?
“我拿的是一个假的针管。”温习燃云淡风轻的说。
“什么意思?”方祁安歪头。
“当时,针管没有找到,我就去找了那个看到助理拿针管的化妆师,根据她的描述,我买了一个和那个针管一样的针管回来,还故意弄得有些脏,然后放到了袋子里。
那个助理本就惶恐不安的,我们俩当时坐的位置又隔着一些距离,他就以为我拿的那个针管就是他丢掉的那个呢!”温习燃说着还有些得意的挑了一下眉。
方祁安:“也就是说,你用了一个假针管骗他的?”
“针管虽然是假的,但是他的证言是真的啊!我又不是警察,还负责把什么证据都找齐全了啊!”温习燃说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方祁安笑出了声,并向温习燃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温习燃得意的甩了甩头发,对于方祁安的夸奖,很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来,趴着,我给你上药。”温习燃起身去拿药膏。
方祁安乖乖的在床上趴好,将衣服拉上去,把后背露了出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我觉得好像都没有那么疼了。”
“想彻底好,哪有那么快?你这伤,至少还得再养半个月才能彻底好。”温习燃一边涂药膏,一边说道。
方祁安主要伤在了后背,每天晚上,涂药膏的事情都是温习燃来做的。
主要是因为,其他人都不合适。
事实上,温习燃也不合适。可是,除了他,也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