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秦母来四九城

张师傅眼睛一亮,赶紧拉过秦力杰:“放心,李秘书,我一定好好教!力杰是吧?来,先跟我学切菜。”

后勤主任也闻讯赶来,笑着拍板:“小秦年纪小,先安排在食堂宿舍住,每月津贴按正式学徒发,再多加五块钱补助。”

秦力杰站在一旁,听得心里热乎乎的,心里暗想着:姐姐怎么有这么大的能力,住着大房子,还能办事。

秦母在秦淮茹家住了下来,每天看着白花花的馒头和油亮的腊肉,总觉得像在做梦。她最想见的就是何雨柱,可秦淮茹说他住在对门,却总不见人影。

“淮茹啊,你说柱子是不是故意躲着我?”秦母忍不住问,“我得当面谢谢他,不然心里不踏实。”

“娘,他最近忙,在忙厂里的大事呢。再说,他平时都住在四合院,四合院的聋老太太一直是由他照顾着的。”秦淮茹安慰道,心里却也犯嘀咕——何雨柱这几天确实没回来,不知道在忙什么。

其实何雨柱这阵子正忙着两件事:一是筹备去香江的工作组,二是……陪娄晓娥。

这些天,何雨柱下班后就往娄家钻。娄家是独栋小楼,带着院子,娄晓娥的闺房在二楼,陈设雅致,摆着梳妆台和书架,空气里总飘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这天下班,何雨柱刚进娄晓娥的房间,就被她拽着胳膊按在椅子上:“柱子哥,你看我新绣的手帕好看吗?”

手帕是天蓝色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颜色鲜亮。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故意逗她:“好看是好看,就是鸳鸯绣得像鸭子。”

“你才像鸭子!”娄晓娥气鼓鼓地抢过手帕,转身要走,却被何雨柱一把拉住,拽进了怀里。

“别闹,让我抱抱。”何雨柱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闻着那股清香,心里一阵熨帖。娄晓娥起初还挣扎,后来慢慢软了下来,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柱子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啊?”娄晓娥闷闷地问,“这些天辞了厂里的工作,整天待在家里,快闷死了。”

“等我从香江回来,就带你去颐和园划船。”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吻了下去。

娄晓娥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甜味,他忍不住加深了吻,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衣襟往里探。娄晓娥浑身一颤,哼唧着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就在他的手摸到那柔软的乳鸽,轻轻揉捏时,“吱呀”一声,房门突然开了。

娄母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景象,手里的盘子“哐当”掉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她脸涨得通红,捂着嘴转身就跑,嘴里还念叨着:“我啥也没看见……啥也没看见……”

何雨柱和娄晓娥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

“完了……”娄晓娥猛地推开他,捂着脸蹲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娘看见了……这可咋办啊……”

何雨柱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没事,阿姨不是外人……。”

“你还说!”娄晓娥站起来捶他,眼泪却掉了下来,“可太丢人了”

“傻丫头,等我从香江回来,咱俩就准备结婚了,你娘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何雨柱擦掉她的眼泪,笑着哄她。

正说着,楼下传来娄半城的声音:“柱子,下来喝茶。”

何雨柱拍了拍娄晓娥的背:“我先下去,你别急,我去跟娄叔说。”

他下楼时,娄半城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娄母红着脸躲在厨房,假装收拾东西。

“娄叔。”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

娄半城呷了口茶,慢悠悠道:“你出差到香江的事不知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