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有东西。”她说,“不是机关,是……字。”
“什么字?”
“子时将至,登天路启。”
和刚才金影留下的字一模一样。
东方墨白盯着那扇门,心跳加快。他知道,这不只是提示,更像是召唤。
地煞尺在他手中轻轻震动,像是在回应某种频率。
他们离门还有不到二十米。
水流变得缓慢,仿佛进入了一个静止区域。四周安静得可怕,连水泡的声音都听不见。
“小心点。”许清歌贴在他身边,“这门……不对劲。”
东方墨白点头,正要说话,忽然感到胸口一烫。
他低头看去,冲锋衣口袋里的硝酸甘油瓶正在发烫,瓶身出现细小裂痕。
这不是温度导致的。
是某种力量在排斥它。
“我的药……”他喃喃。
许清歌瞥了一眼:“你现在不需要它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心跳,比正常人慢了一半。”她盯着他,“但你还活着,而且更强。”
东方墨白没再问。他把瓶子塞回口袋,握紧地煞尺。
十米。
五米。
前方红光越来越亮,照得人脸发暗。青铜门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纹路,像是被水泡了千年,却依然清晰。
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门的瞬间,门缝中的红光突然熄灭。
黑暗降临。
所有人停下动作。
一秒。
两秒。
然后,一道微弱的金线从门缝渗出,缓缓向上延伸,像是一把钥匙正在插入锁孔。
东方墨白抬起手,指尖距离那道金线只剩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