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二皇子要借赈灾之名私吞粮款,郑知府硬是不肯配合,没过几天,郑家就遭了灭门,一群黑衣人夜里闯府,上下十几口人没一个活下来。
此刻,二皇子府书房内,夜锦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查!你们都查了三天了,连个贼的影子都没查到,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护卫,那么多银子竟然一夜之间消失,新得的南海珠串、赤金摆件,竟然一夜之间的消失得干干净净,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一个个都是废物!”
站在下方的护卫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颤抖的说道:“二殿下息怒,属下已将府中所有仆役、护卫逐一排查,连府外三里内的客栈都搜了个遍,可那些银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留下半点痕迹。”
“凭空消失?”
夜锦冷笑一声,抬脚踹翻了脚边的熏炉,香料撒了一地,“本王的库房上了两道锁,门口还有守卫,谁能悄无声息地偷走这么多珠宝还能全身而退,若不是有人里应外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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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贴身护卫快步进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说道:“殿下,属下有一事禀报,或许与失窃案有关。”
夜锦猛地眯起眼,狭长的凤眸里寒光乍现:“说!要是再敢说些没用的废话,仔细你的皮!”
那护卫硬着头皮道:“属下方才核对护卫轮岗记录时发现,三天前府中遭窃,恰好咱们前一天有派人去拦截沐院判。”
夜锦愣了一下,“拦截沐星然,跟府里失窃有什么关系?”
“属下也不敢确定,只是觉得太过巧合,咱们派去的人虽说没伤到她,可也跟她起了冲突,结果府里就遭了窃,实在太可疑了……”
夜锦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他走到那护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觉得可能吗,她一个女子,虽说在太医院里有些本事,能治些疑难杂症,可终究是个文官,她府里连像样的护卫都没有,怎么可能有本事行窃,还能避开本王府里这么多眼线?”
他继续分析道,“沐星然没这个胆子,就算是她,也没这个能力,让库房里的金银珠宝一夜之间全部消失,那窃贼能精准地找到库房的位置,还能避开府里特意护卫,显然是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难道是太子那边的人?”
太子一向视他为眼中钉,除了他还会有谁能悄无声息地搬空他的库房,让他在父皇面前失了颜面,或是其他皇子?四皇子手里没什么实权,应该没这个本事;五皇子年纪尚小,还在书院读书,更不可能掺和这些事。
夜锦越想越乱,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继续查!把府里所有角落都再搜一遍,尤其是那些新来的仆役,还有最近与府中之人有过接触的外人,一个都别放过。”
听着二皇子的吩咐,护卫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殿下此刻正火大,他不敢耽搁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好的殿下!属下这就去安排,即刻便带人重新搜查。”
护卫起身时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些发僵,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随后快步走了出去。
书房里刚安静没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管家,他手里拿着一本账簿,脸色苍白地走到夜锦面前,“二殿下,老奴……老奴有件事要禀报。”
二皇子正心烦意乱,头也没抬问道:“什么事,没看到正忙着吗?”
“是府里的伙食……”
管家的声音越来越低,“府里的银子都被偷了,库房里连一点备用的碎银都没剩下,厨房里的米缸已经见了底,若是再没有银子去采买,明日府里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就要没伙食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