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他上下打量着王小二和李老栓,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指教?我看你们是需要好好学学怎么做人!不过是一匹马撒了一泡尿,你们就要罚三百两白银,这不是明抢是什么?我告诉你们,我们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客商,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我们在京城里,认识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别说你们两个小小的城管,就算是安西郡的郡守,见了我们也要礼让三分!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罚单收回去,不然的话,有你们好果子吃!”)
(李嵩也跟着帮腔,他捋着胡子,故作高深地说道:“没错!我们在京城里,跺跺脚,整个京城都要震三震!别说你们这小小的安西郡,就算是六部九卿,也要给我们几分薄面!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还是赶紧收手吧,免得日后后悔莫及!”)
(王小二和李老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只是碍于身份,没有笑出声来。李老栓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王博和李嵩,像是两把刀子,要将两人的伪装剖开,他沉声说道:“京城来的?很了不起吗?在咱们安西郡,不管你是京城来的还是外地来的,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违反了规矩,就要受罚!别说你们是京城来的客商,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一样照罚不误!上个月,城南的靖远侯家的公子,骑着马在大街上纵马狂奔,踩坏了百姓的摊子,还不是一样被我们罚了五百两白银?最后还不是乖乖交了钱,连个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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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他怒声说道:“好!好一个照罚不误!我倒要问问你们,这马撒尿也要罚款,是哪门子的规矩?自古以来,哪有这样的道理?牲畜随地便溺,本就是天性,你们凭什么罚这么多钱?”)
(李老栓不慌不忙地从腰间的竹制登记簿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册子的封面上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安西市容条例》。他将小册子递到王博面前,沉声说道:“这位客官,这就是咱们安西郡的《市容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三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您自己看!牲畜随地便溺,粪便一百两,尿液五十两,同一牲畜一个时辰内连续违规,加倍处罚!这规矩,是咱们郡王殿下亲自定下的,已经实行了一年多了,从来没有破例过!咱们安西郡能有如今这般整洁干净的街道,全靠的就是这些规矩!”)
(王博接过小册子,翻到第三章第三条,只见上面果然写得明明白白,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容不得半点狡辩。那娟秀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专人之手,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并非是临时起意的刁难。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手指紧紧地攥着小册子,指节都泛出了青白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宸竟然会把这些规矩,都写进了正式的条例里,还弄得这么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李嵩凑上前,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小册子上的内容,也是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毕竟,对方的规矩白纸黑字写着,他们的马确实是连续违规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任他巧舌如簧,也无法辩驳。)
(就在两人哑口无言的时候,王小二又开口了,他指着王博,眼神里满是严肃,沉声说道:“这位客官,刚才你说我们是明抢,还说要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这已经是在嘲讽、威胁执法人员了!根据咱们安西郡《治安管理补充条例》第七条,嘲讽、辱骂、威胁执法人员者,额外罚款五十两白银!所以,现在你们一共需要缴纳三百五十两白银!”)
(“什么?!”王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指着王小二,怒声喊道,“你……你别太过分了!不就是说了你们几句吗?竟然还要罚款五十两!你们这是欺人太甚!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老栓冷笑一声,抱着胳膊说道:“过分?我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嘲讽执法人员,罚款五十两,这也是郡王殿下定下的规矩!怎么?你们想抗法不成?若是抗法的话,我们可就要按照条例,将你们扭送到治安署,关进大牢里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罚款这么简单了!”)
(“抗法?”王博气得浑身发抖,他这辈子,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看着王小二和李老栓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事,是没法善了了。他咬了咬牙,转过头,朝着驿站大堂的方向喊道:“陛下!臣无能!讨不回公道!这安西郡的城管,简直是一群强盗!”)
(驿站大堂里的皇帝,听到王博的喊声,脸色更加难看了,像是锅底一样黑。他知道,王博和李嵩这是碰壁了,而且碰得头破血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身边的林虎沉声说道:“林虎,去把银子交了吧。三百两的违规罚款,加上五十两的嘲讽执法人员罚款,一共三百五十两。记住,不许暴露身份,不许和他们起冲突。”)
(林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他转身朝着驿站门口走去,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都是面额十两的,足足有三十五张。走到王小二和李老栓面前,林虎将银票递了过去,沉声说道:“这是三百五十两白银,你点点。”)
(王小二接过银票,仔细地数了数,确认数目无误后,又拿出登记簿和毛笔,刷刷点点地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朗声念道:“姓名:魏记商行,事由:牲畜连续随地便溺+嘲讽执法人员,罚款金额:三百五十两白银,缴纳期限:已缴纳,备注:下次再犯,加倍处罚!”)
(写完之后,他撕下一张纸条,递给林虎,沉声说道:“拿着!这是罚单!下次注意点,别再让牲畜随地便溺了!也别再嘲讽执法人员了!不然的话,罚款还要加倍!”)
(林虎接过罚单,看都没看一眼,就狠狠地攥在了手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赵铁柱,沉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马牵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赵铁柱吓得一哆嗦,连忙牵起踏雪乌骓的缰绳,低着头,灰溜溜地朝着驿站后院走去。他的背影,显得格外的落寞和憋屈,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王博和李嵩看着赵铁柱的背影,又看了看林虎手里的罚单,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两个在京城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大臣,出门前呼后拥,哪个不是对他们恭恭敬敬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可在安西郡,他们却连两个小小的城管都对付不了,这让他们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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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二和李老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得意的笑意。王小二收起登记簿和毛笔,对着林虎、王博和李嵩拱了拱手,沉声说道:“几位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安西郡!不过下次来的时候,可要记得遵守咱们安西郡的规矩!咱们安西郡,可是‘规矩大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