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稍歇,他抵着她的额,呼吸交织,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殿下……想我了吗?”
谢清予抬眸,湿漉漉的臂膀环上他的脖颈,眼中除了情动的水色,还残存着一丝未曾散尽的幽寒。
静默了片刻,她才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有些沉闷:“我将他抓了起来,就关在那间暗室里。”
封淮眸色倏变,双臂收紧,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阿予……别怕。”
谢清予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耳边是怦然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眼下该害怕的人,是谢昶才对。
过了一会儿,她才仰起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水中,轻声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已办妥了。”封淮轻轻将她额前被水沾湿的几缕发丝拂开,指尖流连在她微红的唇边,目光缱绻温柔:“心中念着你,实在难安,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日夜兼程,披星戴月,不过是为了早一刻看到她。
谢清予闻言,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涟漪,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带着水意,顺着他紧贴在身的领口缓缓下滑,不轻不重地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划过,直到掠过某处……
封淮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醇厚的闷哼,揽在她纤细腰间的手臂瞬间绷紧,眸光暗沉,翻涌着危险的浪潮。
谢清予指尖的动作未停,感受着他肌肤下传递来的灼热与紧绷,语气越发慵懒愉悦:“差事办得不错……是该好好奖赏。”
如此挑衅,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
封淮眉梢一挑,蓦然低低地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令人心头酥痒,他缓缓凑近,唇畔掠过她的耳廓,哑声道:“那便……谢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