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是一句意外可以含混的。
风雨欲来。
与此同时。
蓬莱宫中,淑妃指着跪在地上的六皇子,神色难看:“时至今日,已经晚了!”
谢晟微微抬头,眼眶微红:“母妃,儿子求您。”
“求我?”淑妃讥笑了一声,望着他的眼神越加冰冷:“你再多言一句,本宫便将那人一起除掉。”
成大事者,岂可受制于人,而眼下时机正好。
……
凝辉轩,采菊抹了一把眼泪,小心地替嘉嫔掖好被角:“太医说您这腿至少得养上数月,便是好了阴雨天也少不得遭罪,您这又是何苦呢!”
嘉嫔望着头顶的帷幔,想了许久,才轻轻地笑了笑:“我若权衡,必会袖手旁观,可那一瞬,竟是什么都未想。”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可娘娘您今后要怎么办呢?”采菊心疼她,若将来留下隐疾,如何还能得伴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