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主三个字一出,封淮全身的血液都有一瞬的凝滞,那夜的刀尖相向他从未放在心上,可对方昏迷前崩溃地嘶喊却令他揪心。
前尘种种,他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还好她忘了。
最好永远不要再想起来。
谢清予抬手他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你的人借给我用用呗!”
她现在是又缺人来又缺钱。
恰好,这人钱也有人也有,嘿嘿!
封淮回神,忙将眼底的情绪藏住,抓住她的手将人带进怀中,低头飞速在她唇角亲了一口,调笑道:“殿下不是说改日吗?”
“……??”
这么会理解不要命啦!
谢清予挣开手,落荒而逃。
空旷的殿内还有一缕残香,封淮闭了闭眼自嘲的笑了笑,伤处又袭一阵钝痛。
没有了逢场作戏,也不会再顺水推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