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谢汵音扯了扯帕子,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那谢世子纵然千好万好,只藩王之子这一点,两人便无可能。
皇帝忽而笑了,无奈道:“方才还说女大不中留呢,跪着做什么,起来说话!”
“陛下,是臣妾没教导好公主。”皇后强压着怒气,转头看向谢清予:“往日胡闹些也就罢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还不快向陛下认错。”
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还得添一把火才是。
谢清予倔强地不肯起身,眼一眨就掉下泪来:“父皇,您可知外头怎么议论我吗?世家大族怎会娶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她垂下眼眸,语气哀伤:“他们嫌弃我的出身,鄙夷我长于掖庭,又怎会真心待我。”
“那谢昶就是真心待你了吗?”谢汵音恼她不听劝,可听得此话又升起几分心疼:“安平,你听话,母后必会替你寻一个知礼和顺的郎君。”
谢清予摇摇头:“情之一事,除却巫山非云也。”
宁妃心头微悸,叹了口气行至谢清予旁边替她擦掉眼泪,低低劝道:“阿予,陛下疼你爱你,不要让他为难……”
谢清予抬眸望去,对上皇帝的目光,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膝行两步扑倒在他膝上:“父皇,那女儿不要嫁人了好不好,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