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原主以死相逼才求得皇帝赐婚,也为此失了圣心,若不是谢谡登基,原主怎会有那段风光的日子。
只是,皇后要拿她的婚事做文章,既是牵制谢谡,又想笼络一方。
她不愿利用李牧,更不想嫁给旁人,这场戏不得不做。
“放心吧,我有分寸。”
人多眼杂,谢涔音不便多言,也只好由着她去了。
那厢,谢昶还在洞外等着,柳新月见人迟迟不来,不由轻蔑,这人莫不是怕了吧!
不来更好,省得搅了自己的好事。
她悄然凝视着眼前人,咬了咬唇。
会馆外惊鸿一瞥,她便动了心,可母亲说柳家是将门,不宜同藩王之子交好,自己只得将心思藏起来。
后来不知为何,父亲竟说若世子有意,尽可成全她,她欢喜坏了。
世子太过耀眼,贵女们看他的眼神和自己一样,装满了爱慕。她身份尊贵,本不必在乎,可谢清予出现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夺走了世子的目光。
“世子,他们都已走远,我们也进去吧?”柳新月目露期待,她不想再等了。
谢昶倏然回神,低眉含笑,不想却是温润和煦地拒了:“已同公主相约,自该等她。”
谢清予一来就听到这话,笑意吟吟地走过来:“同皇姐多说了两句,世子久等了。”
柳新月暼了她一眼:“我还道公主临阵脱逃,不敢进去了呢!”
“怎会呢,有世子相伴,我心安得很呢!”谢清予浅笑嫣然走到谢昶身边,神态说不出地矫揉造作:“先走一步了,柳小姐。”
水雾一荡,两人已消失在洞口。
柳新月双眸一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
耽误了些许,先前进来的几人已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