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把陈佳慧换下来的旧衣服递过去：“换回来。铺子有铺子的规矩。”

赵氏眼睛一瞪，扬着下巴：“凶什么？这铺子的账房是不是陈宝康？那是我儿子！亲儿子！几件衣裳怎么了，等我儿子回来自然会付账！”

“陈先生现在没在店里，”宋春丝毫不松口，“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冒认的？不付钱就不能拿衣裳走。”

陈佳慧索性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摆出无赖架势：“那我们就不走了，等我哥回来。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去。”她在赵员外家呆了两年，见识了些场面，胆子确实大了不少。

“你！”宋夏是个暴脾气，闻言上前一步，指着陈佳慧，“我管你是谁！不付钱就脱下来！不然我现在就去报官！看官府管不管你们这强占衣物的贼！”

“你说谁是贼？！”陈佳慧尖叫起来，“我哥是账房！这铺子都有他一份！我穿几件衣裳怎么了？我就要等我哥回来！”

争吵声引来了许多路人，把铺子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宋知画和燕博文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陈佳慧一眼看见宋知画，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僵住，心虚地低下头，赶紧用手使劲拉赵氏的衣袖。

“姑娘！”宋春、宋秋、宋冬，还有店里的两个婆子见到宋知画，都是又惊又喜，连忙围过来。

宋知画目光扫过这场面，最后落在缩着脖子的赵氏母女身上，问宋春：“宋暖和其他人呢？”

“宋暖姐和陈先生去绣坊谈事情还没回来。宋夏……宋夏她去报官了。”宋春赶紧回答。

听到“报官”二字，宋知画眼神冷冽地看向赵氏和陈佳慧。

宋冬立刻机灵地汇报：“姑娘，她们来了就要拿衣服，说是陈先生的娘和妹妹，不肯付钱，非要等陈先生回来。”

赵氏和陈佳慧都领教过宋知画的手段，此刻被她冰冷的目光盯着，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