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惆怅的时候,都尉带着一个人推门而入:“府尊大喜!”
刘瑾元闻声抬头起身看着满脸喜气的都尉:“难道是朝廷大军来了?多少人?什么时候到?其他地方什么情况?”
一连串的问题让都尉脸上表情僵住,下意识的摇摇头:“朝廷大军没来啊!咱们被困在城里这么多天,哪里会知道外面的情况?”
刘瑾元像泄了气一样坐回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那还有什么喜事?难道是拓跋珪自己退军了?”
都尉示意身后的曲长说话,曲长上前一步行礼后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狼崽的神异之处,又双手递过信。
刘瑾元将信将疑的接过信,信里文字不多满满干货。
先是诉说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说明自己打算趁风小的时候在上风处施毒,提醒城里的人用布帛蘸水遮掩口鼻。
信件最后还盖有左光禄大夫的印信,也有聂鹏飞的私印。
聂鹏飞的私印刘瑾元不认识,但几年前朝廷多了一个左光禄大夫的事他知道。当时长安好友还把这事作为趣闻,在往来书信里告知过他。
左光禄大夫的印信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上面特有的朝廷暗记却没错,刘瑾元对于这事信了七分。
剩下的三分则是怀疑对方究竟有没有这么强的手段?用毒这种事他不是不知道,但一般都是针对个人,少数利用狼烟放毒的事他也听说过。
但那种事一般都是要配合天时地利,广阳府外一马平川不占地利;最近西北风正烈不合天时,他很怀疑能不能成功。
至于会不会是圈套?他倒是并不担心。首先左光禄大夫是从二品散职,需要足够的功劳才能授予。
可以说能立下这么大功的人,已经几乎不可能背叛大虞;此外信里也没有要求他们干什么,左右不过是准备些蘸水的布帛遮掩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