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在文阁主的举荐下进入听风阁，因为测试表现出色，被派往临渊城担任墨沧阁主的副手。

那时的她初出茅庐，对武道和这个世界都还有许多懵懂之处。

是墨沧阁主教导良多。

后来她被调往霜叶城担任阁主，也时常传信向他请教，他每次都认真解答，从不敷衍。

可以说，在她成长的路上，墨沧阁主既是她的上司，也是她的师长，更是她信赖的朋友。

“你突破了。”墨沧阁主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也有一丝感慨，“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如意点了点头：“侥幸而已。”

墨沧阁主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

“修行路上，没有侥幸二字。”

“你能走到这一步，是你的天赋、努力和机缘共同促成的。缺了任何一样，你都走不到今天。”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怅惘，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这个世界太小了，是留不下真正的天才的。你也快要离开了吧？”

如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是的，我准备见完要见的人之后，就离开了。”

墨沧阁主仔细看了看如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后他释怀地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也有释然，仿佛一个长辈看到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即将远行时的那种复杂心情：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他说完就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当年你刚到临渊城的时候，还是一个刚刚踏入武道不久的小姑娘，懵懵懂懂，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将来一定会走得很远。现在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如意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笑：“您过奖了。若没有您的帮助，又多次为我指点迷津，我恐怕也没了今天。”

墨沧阁主摆了摆手：“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真正让你走到今天的，是你自己。”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色木牌，递给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