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如意，这……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你这么重的礼？”

如意微微一笑，将册子和玉瓶再次往前推了推：

“文阁主，当年若不是您将我举荐入听风阁，又对我不遗余力的托举，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您来说，或许能改变一生的轨迹。请您务必收下。”

文阁主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伸出手，拿起那本册子和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抬起头，看着如意，眼中有些湿润：“如意，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如意笑着摇了摇头：“您什么都不用说。好好修炼，突破到五级，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文阁主重重地点了点头，用力擦了擦眼角，然后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这次来，是不是……要走了？”

如意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是。我已经突破到了七级，这片天地对我的排斥已经开始。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了。”

文阁主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留不住你的。”

“你这样的人，注定是属于更广阔的世界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如意面前，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

“去吧。别担心听风阁，也别担心我们这些老家伙。”

“你好好活着，好好修炼，只要你变得更强，我们就会更好！”

如意站起身来，看着文阁主那张苍老却坚毅的面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她向文阁主深深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书房中。

文阁主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坐回椅上，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认真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