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关我的事啊!是、是她!这个傻子突然发疯!她砸了我的门,还要杀我!”
“我的脚!我的脚被她砸断了!哎哟……疼死我了!快救我!送我去卫生所!”
他颠三倒四地哭喊着,试图将污水全部泼到如意身上。
“你放屁!”一个四十来岁、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婶子立刻啐了一口。
她是住在隔壁不远的王春梅,性子泼辣,还被张老头偷看过洗澡,早就看不惯张老头这老光棍的邋遢和不正经。
此时她逮住机会立刻就骂了起来:“张老头,你个不要脸的老流氓,你是什么德行村里谁不知道?”
“这闺女面生得很,一看就不是咱村的,怎么会在你家里?你还锁着门?大家看看这锁!”
她眼尖地指着依旧挂在破烂了大半的门板上的铁锁,说:“这锁是从外面挂上的!你别不是想把她锁在屋里吧?要是这样人家砸门也是应该的!”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村民的注意和联想。
看看破碎的名校是被暴力破坏的木门,看看外挂的门锁,看看坐在地上抖成一团的陌生姑娘,再看看平时就是个老流氓,此刻眼神闪烁喊疼又不忘指认别人的张老头……
这情形,实在很难不让人往龌龊处想。
“就是!这闺女看着多可怜,是不是被你这老不羞的骗来的!”
“你说她砸你,她一个姑娘家,能有这力气把门砸成这样?”
一个老叔蹲下仔细看了看门板的断口和地上的锄头,摇摇头,感叹道:“这得用多大劲……这闺女肯定是被你逼的没办法了!”
“张老栓,你是不是又干缺德事了?这闺女是不是你骗来的?”
众人的指责和怀疑一刻不停的砸向张老头。
他想辩驳,可脚上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说话都困难。
更重要的是,他确实心虚!
事情的本质被村里人一言戳破。
如意在臂弯的遮掩下,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很好,群众的眼睛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