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呸”了一声,这才不耐烦地离开。
如意等人离开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观望了好一会,朝着一个面善的大娘走去。
她一路上问了好几个人,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才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光明路。
她这次的任务是潜伏进入光明路 18 号的悦来茶馆。
如意先在悦来茶馆附近转了两圈,注意到门口张贴的招人的告示,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装作迷路在附近转了两圈,然后就朝着一家明显走着破败的屋子走了过去。
这家屋子门楣上的招牌已经褪色,门板紧闭,还落着锁,看上去已经空置了一段时间,与周围邻居的生活气息格格不入。
如意脸上立刻流露出一种真实的、投亲无着的孤女才会有的无措和彷徨。
她上前拍门,声音带着怯意和希望:“有人吗?表姨?开开门啊?”
她的动静引来了隔壁和对面住户的注意。先是窗户被推开一条缝,几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她。
接着,有老人端着饭碗倚在门口看,也有妇人停下手中的活计,交头接耳。
“姑娘,你找谁啊?”一个头发花白、面相看起来还算和善的老太太开口问道。
如意转过身,眼中适时地泛起水光,带着浓重的异地口音,怯生生地回答:“婆婆,我找我表姨,我娘,我娘说…她就在这开杂货铺的…”
“是不是姓王的?”老太太皱起眉头想了想,“这铺子以前确实是杂货铺,但都空了大半年了,以前是个带着儿子的寡妇开的,卖些针头线脑,后来儿子没了,寡妇失踪了,铺子也就关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如意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是、是姓王的,我表姨就姓王!怎么会…空了?表姨以前给我娘写的信就说在这里啊!我…我可是从老家一路逃难过来的…我…我可怎么办啊…”
她无助地蹲下身,抱着行李,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哭得伤心又无助。
她这副凄惨的模样,立刻引起了围观人群更大的同情和议论。
“唉,造孽哦…这兵荒马乱的…”
“姑娘,你别哭了,快起来…”
“是不是记错地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