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则一脸喜意,只觉得这次“破防”看得太值了。
至于节操?那玩意儿能换这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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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块稍小的木牌。
温润的暖意刚顺着指尖传来,一股他早已熟悉的阴冷寒意,骤然从他背后炸开!
“唔——!” 黑瞎子闷哼一声,原本懒散倚靠的姿态瞬间绷直如弓。
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冰锥狠狠扎入,又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视野骤然模糊、扭曲,无数破碎而狰狞的幻影在眼前疯狂闪动。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鬓角。
握住木牌的手指因为骤然发力而指节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黑瞎子?!”吴邪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猛地站起来。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小眼睛瞪大:“黑爷?!你怎么了?”
谢雨臣神色一凛,目光锐利地落在黑瞎子骤然苍白的脸和紧绷的身体上,迅速扫过他手中的木牌和其背后。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气息正在那里剧烈翻腾。
张麒麟几乎在吴邪站起的同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黑瞎子侧后方一步的位置。
他没有贸然触碰,但眼神紧锁着黑瞎子背后那片“虚无”,周身气息沉凝,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张海客也霍然起身,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清晰地感觉到,黑瞎子身上正爆发出一种极其污秽、邪异且充满怨恨的波动,而那木牌散发的温润暖光,正与之激烈对抗!
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半步,摆出戒备姿态。
“是……是那东西!”张海楼失声道。
剧痛如潮水般冲击着黑瞎子的神经,但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痛楚、狠戾和极度兴奋的扭曲笑容。
“妈的……反应这么大?”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看来……真他娘的是个宝贝!”
他非但没有试图缓解或压制背后的“东西”,反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五指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掌心的木牌!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从喉咙深处溢出。
刹那间,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纯粹的暖流从木牌中汹涌而出,顺着手臂经脉悍然冲向他的四肢百骸,尤其是直扑背后那阴冷寒意爆发的源头!
“滋滋——!”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又像是烙铁烫上腐肉。
一阵尖锐到超越人耳极限、直刺灵魂的凄厉尖叫,以黑瞎子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头脑一阵眩晕刺痛,王胖子和吴邪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黑瞎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猛地向前滑了一米,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团暗色。
但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那双被墨镜遮挡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暖光与深沉的黑暗在疯狂拉锯、湮灭。
握住木牌的手,稳如磐石。
剧烈的对抗只持续了短短数息。
那尖锐的嘶鸣和阴冷的气息迅速消失,黑瞎子身体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已经将他额前的头发彻底打湿,一缕缕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手中的木牌光芒收敛,恢复了温润的色泽。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背随意而用力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粗粝的洒脱。
然后,他抬起头,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戏谑懒散,只剩历经磨难后见到曙光的痛快!
“哈哈……哈哈哈……”他低笑起来,笑声起初有些沙哑断续,随即越来越畅快,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大笑。
只是这笑声牵动了伤势,让他又咳了几声,但笑意却丝毫未减。
“值了!”他对着手中的木牌,又像是自言自语,斩钉截铁,“真他妈值了!”
这一趟“破防”之旅,看到别人神仙眷侣、儿女双全是酸,得到这能驱邪镇祟的木牌是喜。
而此刻亲身验证了这木牌对他身上那鬼东西的效果,则是……绝处逢生的狂喜!
“瞎子!你没事吧?!”吴邪赶紧冲过来,想扶他又不太敢碰,脸上满是担忧。
王胖子也凑过来,心有余悸:“我滴个乖乖,黑爷,刚才那动静……您背后那玩意儿,被这木牌治了?”
谢雨臣仔细审视着黑瞎子的状态,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木牌,“感觉如何?除了外伤,灵觉方面?”
黑瞎子喘匀了气,在吴邪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感受着后背前所未有的轻松,连带眼睛都清晰了不少。
“好得很。”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从来没这么好过。”
张麒麟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原处,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黑瞎子身上,确认他无大碍后,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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