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笑嘻嘻地凑近灵魂张不逊的虚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我都懂”的戏谑:
“哎呀,张军爷,瞧您这话说的!‘不是你’?那光幕里头那位,跟您不是同一个芯子?”
“不是同一种脾气?不是同一种……咳,‘护食’的劲儿?”
他见灵魂张不逊似乎还想辩驳,立刻打断道:“得嘞!就算经历不一样,境遇不相同,可这骨子里的东西,它总不会变吧!”
最后他总结道:“所以啊,张军爷,甭管是那边的‘你’,还是这边的‘您’,在这事儿上——都一样!都是这个!”
他又用力比划了一下那个大拇指,笑得见牙不见眼。
灵魂张不逊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的话挺有道理的。
那些确实是他会有的思维模式,是他可能做出的选择。
最后他沉默了,不再试图辩解。
一旁的张晵山听到齐铁嘴的话,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张鈤山,平静的说道:
“临机决断,理由充分且难以驳斥。虽略显刻意,但置于‘护卫’职责之下,无可指摘。”
“他并非一味蛮横阻拦,而是巧妙利用规则与‘关心则切’的人之常情,构建了合乎情理的防御体系。他确有急智。”
张鈤山眼中闪过一丝笑着,点头补充,目光落在张不逊扶住侍者那自然而精准的动作上:“不止是借口。”
“他始终在观察环境,预判风险,并随时准备应对真实发生的意外。那侍者若非他扶那一下,恐怕真会酿成小骚动。”
“他的‘防护’是立体而周全的,借口只是表象,内核是时刻保持的警惕与随时能出手的能力。”
灵魂张不逊听到他们两个的评价,看着光幕中那个绞尽脑汁、步步为营的自己,心中了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他,只要觉得任何让她落入他人臂弯的可能,皆不可接受。
而王一诺故意凑近询问,张不逊的回答,让齐铁嘴兴奋得像是看了场精彩好戏:
“绝了!这对儿太有意思了!一个明知故问,一个死鸭子嘴硬。”
“‘没有。任何人靠近,都可能存在未知风险。’——听听!这跟直接说‘除了我,谁都不行’有什么区别?哈哈哈!”
他促狭地看向灵魂张不逊:“张军爷,大小姐那是逗你呢!那个你还一本正经地回答,心里是不是早就七上八下了?”
“不过说真的,那个你这‘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效果显着啊!愣是没让一只‘苍蝇’……哦不,是一位绅士,碰到大小姐的裙边!”
张晵山看着王一诺带着笑意转身离开,而张不逊凝视她背影的画面,缓缓道:
“她已洞悉,却不点破,反以玩笑试探,是给予余地,亦是……一种纵容。”
“而他,心知肚明,却固守防线,以职责为甲。二人心照不宣,默契已成。”
他顿了顿,看向灵魂张不逊,语气带着一丝告诫,“此般平衡,微妙而脆弱。守护之心固佳,然过犹不及。”
“需知,她非笼中雀,终有一日会展翅。届时,那个你当如何自处?是继续以‘风险’为名设限,还是……”
张鈤山轻声接道:“佛爷虑得长远。眼下之情状,于他而言已是极好。能得她如此‘纵容’,已是旁人难求。”
“至于未来……且行且看。至少此刻,他守住了他想守的,而她,乐见其成。”
灵魂张不逊茫然了一瞬,他望向光幕中那个自己紧抿的唇和深不见底的眼眸,“若她想飞……便为她清扫天际,或……护她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