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陈远文洗头洗澡吃过晚饭后,一直坚持等到护卫的回复,说他二姐夫黎湛、三姐夫王一帆和表哥陆笙已经顺利出考场回到家中,身体都无大碍后,他就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太阳已经升得好高了。
由于昨晚睡前,他爹又给他灌了一大碗熬得浓浓的风寒感冒药汤,因此陈远文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实,睡醒后感觉感冒的症状基本消失。
昨晚听陈烈等人的回报,说黎湛、王一帆和陆笙也有轻微的风寒现象,因此陈远文今天打算去探望一番。
黎湛和二姐住在离书院街一炷香距离的书画街,院子里有一株寓意多子多孙的石榴树。
隔壁种着一株桂花树的院子则是陆笙的院子,两家只隔着一堵墙,既可以相互照应又可以有各自独立的空间,当年黎父和陆姑丈对能够买到这两套小院,那是相当地满意。
陈远文吃过早餐-猪肝粉肠肠粉和猪红汤后,就带着陈烈等4位护卫安步当车,缓缓往书画街而去。
从贡院狭窄的号舍被困了9天后出来后,陈远文觉得外面的世界,天特别蓝,风特别地清新。
果然,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他一路欣赏沿路的风景,看着那些熙熙攘攘、忙忙碌碌的路人,看着那些在秋日里慢慢变红或变黄的树叶,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
在乡试的号舍里差点被折磨成抑郁症的心情被如此轻易地治愈了。
在书画街黎家的石榴树下,陈远文和黎湛、陆笙,以及闻讯赶来的王一帆在喝茶聊天,秋日的阳光散落在他们的身下,晕染成光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