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期艾艾地蹭到她娘的身边道:“娘,夜深了,也看不太清楚,要不改天再看?”

徐夫人道:“我眼神好得很,你不用担心,小兰,摊开画”。

小兰立马把卷起来的画又打开,平铺在桌面上,让她家夫人仔细欣赏。

徐夫人确实不知书画的好坏,但是画得传不传神,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尤其陈远文画里的狸奴连眼神都透着一种慵懒和可爱。

徐夫人只知道,像由心生,其实,画也是同一个道理,善良的人,他的画里的世界也是充满真善美的。

一个连狸奴都画得这么灵动可爱的人,一定是一位喜欢小动物的人,喜欢小动物的人心肠通常都很软,她表示很满意。

而且,书画画得这么好,以后即使万一落魄了,也能摆摊卖字画,不至于饿死,她更满意了。

当然,她从她家老爷那里得知他和知妍都是琉璃工坊的股东,就这个分红,他就能一辈子吃喝不愁。

还有,老爷还说,最近府衙推广种植的新作物玉米,还有那什么桑基鱼塘和稻田养鱼都是他鼓捣出来的,听说还有那什么枪呀炮的,说他简在帝心,功劳都攒着呢,以后肯定前途远大。

徐夫人不禁回想起三年前,她带着知妍去光孝寺上香,刚好遇到方丈大师出关算卦,说知妍以后会嫁一个才高八斗,性情纯善,仕途顺利,贵不可言的人。

这不妥妥就是陈远文吗?

她不动声色地道:“你这里怎么会有陈公子的画作?你跑去前院书房了?不是说了,前院书房重地,不得乱闯吗?”

徐知妍喊冤道,她不是有意的,要怪就怪她家那只狸奴,居然从窗户偷跑出去,然后一直跑到前院书房陈公子那里去了,然后,刚好陈公子也很喜欢这只猫猫,不但给它取名为娇娇,还给它画了好几幅画,她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徐夫人看她一副坦坦荡荡,心无杂念的小孩子样子,心里不禁犹疑起来,难道她搞错了,知妍根本没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