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文算了一下自家的收入,刚刚才到金玉满堂首饰铺出来,结了今年上半年的分红,有200两,这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已经是好几年的收入,但是对于现在要多养4个护卫和1个厨娘还有4匹马(他还不知道有两匹马已经转移到谭文龙那边寄养),还要买大宅子,委实给不了太高的月钱,他决定走煽情的高性价比省钱路线,就是逢年过节或生日给大的红包或礼物,平时在衣食住行多关心照顾,主打一个仪式感和情怀。
潘老太爷听了陈远文的打算后,不由得眼睛一亮,对陈远文的评价又往上提高了一截。
这小家伙不但聪明伶俐,博览群书,仅凭看过的不知名的外文书籍就研制出了透明玻璃,还有那神奇的望远镜和放大镜,据说这两者送到京城后深受太子的喜爱,最难得是他的心性。
上次他用6成琉璃厂的股份换了皇商的身份,给潘家披上皇家保护罩,他并没有邀功,而这次他问计大内护卫的待遇问题,他以为陈远文听完后会打肿脸充胖子,全家勒紧裤腰带给护卫们发10两一个月。
结果他在低头计算一番后,果断放弃高薪拉拢的策略,弄了一个很适合他家收入水平又有效果的节假日嘘寒问暖省钱方法,在他这个豪富面前,陈远文完全不介意暴露他家的薄弱家底,这份不卑不亢,这份从容淡定,即使他纵横商海多年,也没见过几人有这种气度。
潘老太爷又想起上次接待京城颁旨太监那次,第一次面对京城上使和广州右卫将军,他的眼里也是古井无波,好吧,他有看到陈远文眼中的一点好奇,特别是他瞄向那位公公时,确实只是普通好奇,并无鄙夷不屑或媚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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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潘老太爷对着他,问出了一个,他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难题。
他看了看在会客厅外面似乎在守护又似乎在观察地形的陈烈二人,压低声音直视陈远文的眼睛道:“陈公子,老夫有一个难题请教,不知道公子能否给出建议?”
陈远文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潘老太爷请讲,小子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