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
我猛地抬头。
四周安静。
可那个声音还在。
“别让他们烧了《血翼咒》。”他说,“那是唯一能解开南荒诅咒的东西。”
我手指收紧,玉珏硌得掌心生疼。
“你在哪?”我在心里问。
回答没来。
但玉珏上的银线闪了闪,指向南方。
那里是瘴气林的边界,也是三百年前他背我离开的地方。
我转过身,面对众人。
“《血翼咒》不能毁。”我说,“它不只是禁术。它是钥匙。”
老者皱眉:“什么钥匙?”
我还来不及答,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人,速度快得异常。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窗边掠过,砸在地上的是半截染血的布条。
我认得那纹路。
是守林人的装束。
南荒外圈的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除非——
有东西进了结界。
我握紧玉珏,黑翼再次微张。风在耳边卷起,吹散了最后一缕火光。
密室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