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皱眉看向南月曦。
他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他也知道,若是南月曦开口,便又是另一个可能。
南月曦说完,便取来纸笔,去了一旁誊写刀法去了。
陈清平拿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
“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说!”邢蒯稍显紧张地张望着一旁的南月曦。
显然对于能否重新拿刀,他更为关注。
“有她在,说不定能成,你不要这么紧张!”
邢蒯点了点头,问道:“你要问什么事?
陈清平回道:“擎州这边,郑家和孙家可是踩过界了?”
听到这,邢蒯看向陈清平。
“可是那几个崽子惹你头上了?”
陈清平笑了笑,没有回答。
邢蒯思索了片刻,长叹一声。
“这擎州,虽说是王爷治下,但毕竟也是有名有姓的!”
“擎州的事情啊,要说起来,便要从三大家说起!”
“哦?擎州三大家?”
“世子离开多年,自然是不了解的!”
“首先第一大家,便是那孙家!孙熙然作为王爷昔年为数不多还留下的人,自然话语权极高!”
“孙熙然本身没有什么,但是他的后人,却是自恃功高,想要当着擎州的土皇帝!这些年,在擎州不该干的没少干!”
“其次便是那郑家!”
“郑家据说当年王爷带兵的时候,没少出钱出力,所以王爷给了他们充足的自由,只是不想,这郑家子嗣,也如那孙家一般,尤其是前年,孙家小姐嫁给了擎州刺史,如此一来,三家格局也就成了!”
陈清平皱眉问道:“所以你说的第三家,便是那刺史李良玉?”
“不错!”
“李良玉经营擎州十六年,当初虽是朝廷钦点的,却也是王爷暗中推波助澜,只不想这老小子来了擎州,心思也多了不少,尤其是他那儿子……”
说到这里,邢蒯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