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镇南王赵存勇回来,他联想到了很多事情。
尤其是近日少年英雄会,那些突然出现在玄元疆土的北苍人,更是让皇帝越发困惑。
他的不解和陈清平是一样的。
眼下玄州和北苍正在交战,照道理,这些北苍人,绝对不可能从玄州过来。
那么唯一已知可能的漏洞,便是那云州西北的一处小道。
可是这条小道,易守难攻,仅供三人并肩而行。
此外,这条小道,乃是月璃与玄州之间唯一一条重要的经商要道。
来往不仅盘查严密,甚至两国之间也达成了很大的默契。
定北王更是在这条关隘里,安排了接近五万的弓箭手。
可以说,这些北苍人,只要敢露头,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偏偏,这些人出现了。
此前,无论是陈清平还是皇帝,都曾经怀疑到了定北王的头上。
觉得很有可能,定北王牵连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西州成王叛乱,再加上两大军团于天心城南城围剿陈清平。
桩桩件件,仿佛都在告诉全天下人,定北王可能要联手成王反了。
但是现在,随着赵存勇回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皇帝的心里。
北苍虽与天梵不对付,而南越又与北苍之间,夹着一个天梵。
本该是天堑,甚至是绝对不可能的方向,如今却是让皇帝想到了可能。
若是这些北苍人,暗中绕过天梵,从山林之中穿入南越国。
而南越如今,又将半壁江山交到了赵存勇的手里。
如果对定北王的怀疑,放到赵存勇身上。
那么一切也就合理了。
南越五州,早在半年前便已经落入了赵存勇的手中。
那这五州,不仅仅是天堑,也有可能是敌人里应外合的眼中钉。
想到这种可能,皇帝深吸一口气。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等继续监视,但千万要记住,一切都要小心,不可泄露身份,更要护住自己的性命!”
“秦穆培养你们不容易,朕不希望看到你们有半点损伤!”
皇帝吩咐完,一脸疲态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