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过来巴结一番平西王世子,竟然被查出这么大的问题。
此刻,他看向陈清平,眼神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该感谢陈清平为之做主,还是该恨陈清平,执意为他洗清冤屈。
只是现在,冤屈是洗不干净了,只剩下了罪孽。
“清平兄!真是没想到啊,这费乌世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像个为父母当家作主的好官,却不想背地里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前不久,还抢了一户农家民女,就养在后院里!”
“这个畜生,十年之内,抢了十多个民女,生下十多个子嗣!”
“此外,这厮搜刮的民脂民膏,与那些乡绅巧取豪夺田产,不计其数啊!”
董霸一桩桩,一件件地将费乌世的所有罪责,列举在了众人面前。
许久,陈清平倒吸一口凉气。
“费大人!我万万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我本以为你是个父母官,想要为你伸冤,却不想你私底下干了这么多龌龊的勾当!现在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说到这里,陈清平对着一旁的刘子谦拱了拱手。
“刘夫子,此间事大,还请您现在动身前往洛州,将此事禀告洛州刺史,由他来定夺!”
刘子谦早已经做了好准备。
听到陈清平这番话,二话不说,直接拿着证据走出大门。
洛州本本就是天心城所在,距离落云郡,也就只有半日行程。
刘子谦修为不低,连夜骑马,待到子时,便赶到了洛州刺史的府邸。
第二天清晨,便有大队官兵,随着洛州刺史赶到落云郡。
费乌世的处理结果很快。
陈清平丝毫不担心洛州刺史与费乌世之间存在什么苟且的关系。
即便是有,洛州刺史也不敢随意包庇。
毕竟这一次,费乌世是栽在了两位王爵世子的手里。
此外还有不少云鹿书院学生看到。
所以费乌世当场便被革去了所有官职,并且押入了大牢,择日送往天心城,交由朝廷亲自审查。
至于善后的事情,自然也是由洛州刺史负责到底了。
这一行人,从天心城走出,一路来到落云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