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昔日对我那般,即便是郡守,也大可不必登门谢罪!”
“他当他的郡守,做好自己该做的,哪怕是曾经为难过我,但也事出有因,我们挑不出理来!即便是我上门打他一顿,想必也是到朝廷那说不过去的!”
刘扶州点了点头,叹道:“到那时,定又要安个所谓的目无王法,纨绔嚣张之类的名头了!”
陈清平笑道:“是了!可是那费乌世,想不到这些!”
“因为他的身不正,影自邪!”
“他这般讨好上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怕我查他!”
说到这里,陈清平稍稍皱眉。
“眼下我倒是没有官身,就这么查他,反倒是没有由头!”
“那就制造点由头?”刘扶州笑道。
陈清平见状,却是笑着看向刘扶州。
好一会儿,他嘀咕道:“扶州啊,我发现你最近也变坏了!”
“都是清平兄教的!耳濡目染啊,罪过罪过!”
“嘿!你小子!”
陈清平没好气地指了指刘扶州,而后站起身来。
“这就下楼了?”刘扶州不解。
陈清平哈哈一笑,“晾久了,容易心生怨忿!”
费乌世哪里想得到,自己已经一个不留神,被陈清平算计得明明白白。
眼看着陈清平从房间走出,费乌世快走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下官费乌世,见过殿下!”
陈清平摆了摆手,笑道:“费大人,您这礼有了,但诚意不够啊!”
说着,陈清平指了指客栈一楼里坐着的几人。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定北王世子赵承平!这位是御林军统帅方星鸿独女方楚然!这位是御林军将领董霸!”
“此外这两位,是云鹿书院夫子,都有官身,品级应该在你之上了吧?”
“还不见过各位?”
费乌世闻言,吓了一大跳。
之前他只听说陈清平来了。
却不想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尤其是这些人,身份一个个都不低。
一个平西王世子,已经够他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