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不满,也只是一闪即逝,并不会较真。
“抱歉,唐大人,是我思虑不周了!”刘扶州连忙起身抱拳道歉。
唐守成哪敢受刘扶州这般道歉,连忙走上前去,扶住了刘扶州的双手。
“刘公子,您见笑了!”
“我们小地方人,关心的更多的是命,这世道,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建功立业……”
说到这里,唐守成看向易言州。
“我们安排了三路斥候,前往天心城报信,可是至今没有一个回来的,至于天心城那边,显然也没有收到消息!相信那三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易言州点了点头。
这郡城和州城,有很大的区别。
州城守军,若是建功立业,可由一州刺史提报至青龙台,而后交于皇帝手中,最终由天光阁下达褒奖文书。
可郡城却是不一样。
就如眼下,即便是唐守成带着守军杀光马匪,他们的事迹,也很难传到皇帝的手中。
至于褒奖亦或是其他,根本想都不要想。
所以这种情况下,士卒想的是保命,当官的想的是求稳,自然也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唐大人,这西门隘,难道就这么弱不禁风?一日进了数百马匪,这不是开玩笑吗?”易言州不解地问道。
这西门隘,乃是洛州与西州之间最大的关隘,按照易言州的理解,此地更是布下重兵。
毕竟拱卫皇城的关隘,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进了马匪呢?
听到易言州的分析,唐守成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蹊跷。
他连忙回道:“西门隘那边,我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西门隘目前乱做一团,就连守军都死伤惨重!”
“这些朝廷竟然完全不知?”易言州脸色大变。
想到这里,易言州连忙走到屋外,对着天空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
紧接着,在唐守成的安排下,易言州拿起纸笔,连忙写下密函,将密函交给猎枭,而后才重新走回屋子。
“我将此地事情,已经传回了千羽军,陛下想必两日之内能够收到消息!”
说完,易言州看向陈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