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手：“三师姐，你这香，比春药还猛。”

密库里堆满了玉匣，打开一看，全是“人丹”——拳头大，黑乎乎，拿刀切开，里头还有心跳。我数了数，三百六十五颗，正好一年的量。

“拿去星际当燃料？”我冷笑，“还挺会做生意。”

角落里有块黑石，表面刻着星图，纹路歪七扭八，像小孩涂鸦。但我一眼认出来——跟赵日天他妈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样。那娘们儿当年临死前还塞给我半块桂花糕，说“替我儿子找个不炸厨房的朋友”。

我拿指甲把纹路拓下来，塞进破袍夹层，人丹一颗没拿。

“留着当证据，”我嘀咕，“偷东西是小贼，揭黑幕才是大侠。”

——

火云宗的阵台建在火山口上，热得连赵日天的洁癖都放弃了擦符纸。他蹲在阵眼上，手里捧着只哭唧唧寻宝鼠，正教它唱《大悲咒》。

“十七！”他一见我，眼泪汪汪，“你可算来了！这破阵非得‘心无杂念’才能启动，可我一闭眼就想起厨房炸了那天，满墙都是我的脸！”

我翻白眼：“那你现在干嘛唱经？”

“因为老鼠说，佛祖保佑不炸炉！”

我懒得理他，直接把黑石拓片往阵台中央一拍，又从袖子里掏出一颗人丹，当众剖开。

小主，

“看见没？”我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清了，“活人精魄压缩的燃料，长生堂跟外星文明勾结，拿咱们修真界的命换星际通行券。”

火云宗长老脸色变了：“你有何证据？”

“证据？”我冷笑，把人丹往他面前一扔，“你尝尝，甜不甜？保熟。”

长老没接，但身后几个弟子已经吐了。

赵日天举手：“我作证！我妈的玉佩也有这图案！她说那是‘回家的路’！”

“放屁，”我瞪他，“你妈要是星际逃犯，你早被通缉了。”

他委屈巴巴：“可我连路都找不到……”

“正因为你找不到，”我拍他肩，“所以天火阵得靠你启动——空间干扰对你无效，你这路痴，是天然的坐标紊乱体。”

他眼睛亮了：“真的？我不是废物？”

“不，”我严肃道，“你是战略性废物。”

他感动得快哭了。

阵法启动，火山口喷出紫焰，九根火柱在空中交织，凝成一门巨炮，炮口对准墨无涯的老巢方向。

“准备——”火云宗宗主高喝。

“等等。”我掏出辣椒粉，撒在炮管上，“那家伙怕辣，万一他用血阵偏转呢？加点料，让他打喷嚏。”

赵日天认真记笔记：“辣味干扰法，记下了。”

炮火轰出那一刻，天都裂了。紫焰拖着长尾，像一条发怒的龙，直轰墨无涯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