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盯着棋盘思考下一步棋时,胃袋空间里的嗡鸣声越来越响,如千万面战鼓在敲。我捏着手里最后一枚黑子,感觉掌心沁出的汗都要把棋子泡软了。
“楚昭然,你这盘棋要是输了,我那盆食人花可就归我了。”柳蝉衣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菜市场砍价。
我没搭理她,眼睛死死盯着棋盘。那些天道幼体站在棋格上,一个个站得笔直,像一群刚被训服的小兵。
“你倒是下啊!”赵日天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掌门快把胃袋捅穿了!”
我咬咬牙,一挥手:“动!”
天道幼体们立刻开始移动,棋盘上的阵型随之变化。就在这一刻,墨无涯的残魂突然从白子堆里窜出来,一头扎进我的黑子里!
“卧槽!”我差点把棋子甩出去,“你他妈疯了吧?”
“万劫不复!”墨无涯的声音从黑子里传出,带着诡异的回音,“楚昭然,你这一盘棋,下得真好。”
话音刚落,整片胃袋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一道道裂痕在空中蔓延。我眼睁睁看着花倾城的白子化作一群骸骨骑士,一个个骑着骷髅马,挥舞着白骨长枪,朝我的阵营冲来!
“柳蝉衣!”我大吼,“你的花呢?快上!”
“早就准备好了!”她咧嘴一笑,手指一掐诀,那些种在胃袋壁上的食人花瞬间暴涨,藤蔓缠绕间,居然组成了一个后勤部队,一边给天道幼体们输送养分,一边用花苞喷出毒雾,挡住骸骨骑士的冲锋。
“赵日天!”我又喊,“你那三十张清洁符呢?给我撒!”
“这可是我最后的家当!”他咬牙切齿,但还是把手里的符纸一股脑全扔了出去。
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道光幕,把胃袋空间的裂缝暂时补上。可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墨无涯,你这招‘万劫不复’,到底想干嘛?”我盯着那枚黑子,声音冷了下来。
“你想知道?”黑子里传来他阴森森的笑声,“那就继续下。”
我深吸一口气,手里的黑子缓缓落下。
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胃袋外面。我猛地抬头,只见胃袋壁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青玉峰的轮廓透过裂痕若隐若现。
“我靠!”我瞪大眼,“你把整座山都变进来了?”
“棋局即战场。”墨无涯的声音带着几分癫狂,“你不是一直想跟天道玩棋吗?今天,我就陪你玩到底。”